终场哨响的那一刻,山东男篮替补席后的看台依然亮着一片橙色,比分定格,胜负已分,但“Ning球队席”的横幅在灯光下格外清晰,赛后混采区,宁队没有回避镜头,他擦了擦额头的汗,把毛巾搭在肩上,声音有些沙哑,却一字一句地说:“今天我们输了比赛,但山东篮球没输,这支球队的魂,还在。”
这不是一句套话,如果你看过整场比赛,就会明白宁队为什么这么说。
第四节还剩六分钟,山东男篮落后十五分,换作有些队伍,可能已经鸣金收兵,换上年轻球员走完流程,但山东没有,宁队带着四个队友,从全场紧逼开始,一个回合一个回合地撕咬,他两次飞身扑抢地板球,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闷响,站起来的时候咧了咧嘴,马上又退回防守位置,看台上有球迷喊:“宁队,歇歇吧!”他摆摆手,眼睛盯着对手的发球人。
那几分钟,山东打出一波十二比二,比分追到五分,对手被迫连叫两个暂停,虽然最后没能翻盘,但那种不认命的气势,让客场球迷都站了起来,赛后新闻发布会,对方主教练第一句话是:“山东队让我们赢得很难受。”
宁队在赛后发声时,特别提到了“球队席”这个词,他说:“很多人觉得替补席就是坐着看球的地方,但在我们山东队,球队席是另一个战场,每一个暂停,每一个回合结束,都有人站起来鼓掌、喊战术、递水、提醒防守位置,今天小高摔了三次,小陈抽筋了还坚持跑位,你们在场上看到的是五个人,可我们心里装的是十五个人的球队席。”
这段话不是虚的,本赛季山东男篮人员轮换频繁,伤病不断,但球队始终没有散,更衣室里没有抱怨,训练场上没有懈怠,宁队作为老将,几乎每场赛后都会留下来加练罚球,有年轻球员想陪他,他说:“你先回去休息,明天对抗训练别掉队。”可第二天,那个年轻球员发现宁队比自己到得还早,已经在力量房练完一组了。
这种“球队席精神”,是山东篮球这些年最珍贵的东西,它不是一个人的英雄主义,而是所有人把后背交给彼此的默契,就像宁队说的:“我进队的时候,老大哥们就这么教我,现在轮到我们了,输球可以接受,但谁要是丢了这股劲儿,就别穿这身球衣。”
赛后发布会临近结束,有记者问宁队:“下一场背靠背,体能上有没有问题?”宁队笑了笑,露出两颗虎牙:“山东人什么时候怕过累?回去泡个冰浴,睡一觉,明天接着干。”
走出发布厅,走廊里还有几十个球迷等着,宁队停下脚步,跟他们一一击掌,有个小男孩递上球衣,宁队弯下腰签名,摸了摸他的头说:“好好读书,也好好打球。”那一刻,他眼里的血丝还没消,但笑容很亮。
这就是宁队,这就是山东男篮,比分牌会翻页,但球队席上的声音不会消失,它藏在每一次防守滑步里,藏在每一次落后时的眼神里,藏在宁队赛后沙哑却坚定的发声里,山东篮球的魂,从来不是赢了多少场,而是无论输赢,都有人愿意为这身球衣拼到最后一秒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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