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时间5月18日晚,在温布利大球场进行的英超收官战中,阿森纳以3比1击败埃弗顿,时隔二十年再次捧起英超冠军奖杯,赛后,作为阿森纳全球形象大使的中国乒乓球运动员王楚钦,在混合采访区接受了媒体采访,他声音沙哑,眼眶微红,但笑容真实而有力,他说:“我见证了一支球队怎样在沉默中积蓄力量,怎样在质疑里一步步走到今天,冠军从来不是一个终点,它是下一个更高起点的开始。”
这不是王楚钦第一次出现在足球语境中,他曾在多个场合坦言自己是阿森纳的忠实球迷,从少年时代起就关注这支球队,但这一次,他的身份不同——不是球迷,不是旁观者,而是以俱乐部全球大使的身份,在夺冠夜最沸腾的那一刻站在场边,与球员、教练和工作人员共同庆祝,他脖子上挂着阿森纳的纪念围巾,手腕上仍戴着乒乓球比赛时习惯佩戴的护腕,两个不同竞技世界的符号,在他身上毫无违和感地融合在一起。
王楚钦在采访中说,他在赛前给阿尔特塔发了一条信息:“把今晚当成一场七局四胜的比赛,别想比分,只想下一分。”阿尔特塔赛后笑着回应:“我和球员们说,今晚我们不是踢足球,我们是打一场乒乓球比赛,每一分都要拼。”这种跨项目的心理共鸣,被王楚钦称作“竞技体育最迷人的地方”,他说,乒乓球和足球看似完全不同,但真正打到顶尖、踢到顶尖的人,面对的压力是同一种东西——不是对手,而是自己内心的波动。
夺冠夜的王楚钦没有刻意强调自己“大使”的身份,也没有把话题引向自己,他更愿意谈萨卡的成长、厄德高的领袖气质、赖斯在中场的覆盖面积,他说:“我看比赛时一直在想,如果把他们放在乒乓球台上,他们一定也是那种永远不会放弃的人。”而当被问到如何评价阿森纳从去年争冠失败到今年登顶的这一年时,王楚钦沉吟片刻,说了一句让在场记者安静下来的话:“这像极了一个运动员从低谷里重新爬起来的过程,没有人会记住你摔倒的样子,只有你自己知道你是怎么站起来的。”
他希望把这段话同样送给所有正在低谷中挣扎的年轻人,无论是在乒乓球桌前、足球场上,还是在生活的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,只要还在坚持,就没有白走的路,阿森纳用了二十年,他说自己用了很多年才拿到第一枚奥运金牌,时间不是一个用来焦虑的敌人,而是一个用来沉淀的容器。
采访快结束时,有个外国记者问他:“Wang,你会不会希望有一天中国足球也能像阿森纳一样夺冠?”他笑了,没有回避,也没有给出泛泛的鼓励,他说:“我不懂足球的规律,但我懂一个道理——想要一个结果,先要有一群人愿意为它长期付出,而不是短期期待,阿森纳的今天,是从二十年前就开始写的故事,中国的足球,也需要有人愿意从今天开始写。”
深夜的温布利已经安静下来,球迷的歌声还在远处回荡,王楚钦没有离开,他站在边线旁,拍了一张空看台的照片,配文只有四个字:“新的起点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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